,“他不是嫁过人吗?凭什么到了镇北侯府他就是娶,难道我们一品镇北侯府还不如那没落的抚远侯府?”
“父亲息怒!他与抚远侯世子袁斌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夫,”靳云庭将耀京里查到的消息说了一遍,最后说道,“父亲知道,我也不可能娶他。”
靳谦觉得这酒也没滋没味了,他扔下酒杯,“你十五岁之前我从来不给你请功,那年我盼着耀京送来给你赐字或者赐婚的圣旨,结果来的是赐封正七品把总,二十岁加冠礼宫里送来贺礼却又绝口不提你的婚事,陛下心思深沉揣摩不透,你年岁越大为父越不敢去问,就怕弄巧成拙。”
“父亲不用去问,陛下不记得最好。”靳云庭将乔斯年画的圆公公递给靳谦,“父亲看看这个。”
知道醉仙楼说北境有镇北侯府坐镇是除了耀京以外最让人放心的地方,靳云庭就怀疑醉仙楼背后的人是陛下,毕竟他们靳家老的已经老了,小的还未长成,世子留在耀京就像人质,撑立门户的是哥儿扮男子,一个欺君罔上满门覆灭,可不是最让他放心的。
本来靳云庭以为来见乔斯年的最多是圆公公,想着圆公公年过半百,没有蓄须不是明摆着告诉乔斯年他是公公吗,见乔斯年时肯定会贴上胡须稍作伪装,所以他给乔斯年看的小像画上了胡须,倒是乔斯年因为胡须不对,画出来的画像没有画胡须,是圆公公的本相。
靳谦见纸上不是墨,用拇指擦过,指腹染上碳迹,“木炭也能画得这么好,圆公公他也见过?”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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