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翻,金针赫然出现,入穴通经,散开业障,神荼如大梦初醒般张开眸子,眼里竟是少有的茫然。与此同时,这位一向谦和有礼的大家闺秀头一次露出阴毒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尽是崩溃与狰狞,她用力地嘶吼,赌上了全部的力气:是你!是你!你这个坏人!恶毒的女人!
她说着朝我冲过来,发了狠劲地用力推我,原本顺势坐在床沿的我被推得跌了出去,踉跄了好几步甚至差点跌倒。
萧绍捞了我一把,但是此刻没有时间可我去感谢或者站稳,一个词几乎同时从我和神荼嘴里吐出:安岩!
是的!还有安岩,神荼都是这样糟糕的情况,安岩没可能全身而退。
我转身飞奔出去,神荼也立马起身,却是被如雨死死抱住,离开前我听见身后痛心断肠的哭诉与呐喊:神荼!不要走!
浓浓的哭腔,带着沉重的委屈,令人肝肠寸断的忍让和哀求。何等的悲戚?何等的隐忍?何等卑微的感情与乞求?
我听得心里一阵发酸发麻,仿佛心脏被人紧紧揪紧、拉扯撕裂,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我感性、同情别人、哀悼卑微。
要先找到安岩!
凭着本能觉得结构该是对称的,就这样如有神助地找到了另一间婚房,没有丝毫犹豫的破门而入,木门在我的暴力破坏下嘎吱嘎吱地作响。
郁垒,留下来,我们永远在一起。这句话不是假的,她们真正的诉求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彻彻底底地拥有。
伏在安岩身上深情凝视他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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