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立刻愤怒了起来,她甚至抛下了安岩直冲冲地朝着我走来。
她咆哮着控诉我:破坏了我姐姐的姻缘还不够?还要再来破坏我的么?
我低垂着眼睛,看她愤懑地指着我,大声地责备我。
我没有一丝表情地回应她,残忍地我自己都害怕,姻缘?把安岩迷晕躺在你的床上,这叫做姻缘。
她杏目圆睁,受了我言语上的刺激更加不管不顾地用拳头砸我。
为什么?
我轻轻避开,看着抛开一切的她涌起莫大的悲怆,是一股突如其来的悲怆。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百年时间去等一个你认识却不认识你的人,用虚假的真实掩盖真相再一次戳伤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抬手擒住她,捏住她的手腕,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飞快的捏住我的手臂,只是好巧不巧地按压着我的伤口,疼得我几乎本能地要松手,我难以置信地顺着这只修长有力的手看了上去,睁大了我的眼睛询问道:神荼?
放手。
我挑了眉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用没有任何底气的语调重复他的话:放手?
迟疑了一两秒,我很顺从地松了手,他也同时放开了。
我转过身,在死角偷偷地揉着自己的伤口,表情麻木地朝安岩走过去,他此刻还躺在那边,挣扎着抵抗沉睡,冒出了许多冷汗。
受伤的右手疼得厉害,也许是心疼吧?颤抖得根本没有办法下准穴道,哆嗦地换了左手才完成了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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