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沉渊过来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从最开始他依旧隐在黑暗里不肯现身,到如今肯守在她床边,柔光已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前世的书生,外柔内刚,脾气虽好,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而这一世的他,外面的柔软消失殆尽,尽是铮铮铁骨,沉默寡言不说,连面上的表情都少了许多。
她撒娇,他沉默,她生气,他还是沉默。柔光愤怒异常,真觉得眼前的人是块茅坑里的臭石头,硬梆梆的她真是拿他没办法!
柔光嘟着嘴闷着头,渐渐地倒真睡着了。她不知道的是,一片黑暗里,守在床前的男人微微俯下身子,替她将盖住头脸的被子拉了下来。
然后他盯着那一张姣好无辜的脸,怔怔地盯了很久。
“姑娘今日临近午时起床,午膳用的是一碗碧梗米粥,只要了两个小菜,动了四筷,午后在花园转了一圈,又回去了。晚膳用的是蜂蜜水。“
赵桓批改完奏折,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听着沉渊回报的柔光的消息,皱了眉:“吃这么一点?“
沉渊没答话。
赵桓觉得这是她想自己了,高兴之余,却实在抽不开身。可能赵肃为了怕他近水楼台,这些日子虽然进不得宫,却称病缩在府里不出来,朝中政务无人处理,他少不得要一忙一个通宵。算算日子,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着柔光了。
“姑娘……这是想陛下了。“一向话不多的沉渊竟也说了一句,只是一句就闭了嘴。
做暗卫,尤其是暗卫统领,是一辈子活在黑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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