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通通都要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多嘴多舌。可这次,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可能随着他的人从漆黑的角落到柔光的床前,他的心,也跟着乱了。
他甚至比陛下更早知道她的存在,只是他隐在黑暗里,她从未发现过他。他在燕王府里看见过她的身影,也在深夜里见过陛下画她的画像,甚至知道她和燕王楼船上的一夜旖旎,更知道陛下兄弟二人为她起的争执。
就像陛下渴求她那一缕温暖,他甚至比陛下更需要那样的笑容。从小浴血,他早就沉堕在黑暗里不能自拔,若是能长久的看见这笑,最黑暗的地方,大约也就是天堂了吧?
沉渊心里苦笑,他哪有半分资格?
沉渊管不住自己的心,甚至也没能管住他的嘴。他知道自己沦陷了,却无力挣扎。如果见到陛下就能让柔光不再低沉下去,那他多这句嘴……也没什么吧。
赵桓看了沉渊一眼,心知沉渊是个不会说谎的人,然而正因为他的不会说谎,让他心里更添了几分难受。再过半个时辰又是早朝,他哪有空去见她呢?而即使现在他去了,大约也只能见到柔儿睡着的模样。
赵桓亦是苦笑,阿肃见不到柔儿,却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也见不到柔儿。他的手段卑劣了些,阿肃无可奈何,才用了这招,如今他也只能接招了。
沉渊一路上都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才会答应她的。
“人家待在宫里实在太闷了啊。“
“听说去月老祠烧个香,就能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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