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如针扎在心头, 一时不免又气又羞, 又极为委屈,胸腔起伏喘得厉害, 止不住泪水的双眼瞪向白棠,高声驳道:“你,你懂什么!我若能像你这等轻松, 便不是这样了?!”
“轻松?”
白棠倒也未生气,只是大声讽笑着宁若, “我是不懂你甘愿对我大吼大叫, 也不愿搏一搏,即便是不自量力, 哪怕折损,你要是有那勇气,我今日也就不会说你了。你要不试只会步步错下去!你说我轻松?可你又了解我几分?”
闻言,宁若哑然。却是如白棠所言, 她即便被打骂从未放抗过。
她呆呆望向白棠,想不到会被个小丫头说教,每一句皆是锥心挑明,像将她看得清清楚楚,连一点怯退都会被揪出。不知是出自心畏惧,还是孝道,她逆来顺受,如牛羊被宰杀时不知反抗,只会流泪哀鸣。
归根结底,是她怯懦。
白棠究竟是怎样的人?宁若不知,却隐约感觉她身世不圆满
“我是过激了。”宁若稍缓后,低声说了句。
“宁若姐姐,我愿你明白。”白棠一转语调,缓和老成。
宁若喃喃道:“我无路可走。”
白棠却道:“既然无路就自我挖出一条,天底下何处不是路?”
但过程极难。
作为一般女子,想要挣脱束缚太难,未嫁为父命母言行事,出嫁从夫所唤。女人不比男子,尤其是闺中小姐,离了家离了族就什么都不是了。如何生存?如何自保?
分段阅读_第 189 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