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还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好过。严承锐冲着妻子微笑,他的声音有些低哑gān涩,但语气里的快活和舒畅再明显不过。
陆拾遗仿佛卸下了肩头的千斤重担一样,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她眉眼弯弯的回笑给严承锐看,笑着笑着就掉下了眼泪。
怎么又掉金豆豆了?严承锐半开玩笑地伸出手来给她擦眼泪,我怎么不知道我竟然娶了一个哭娃娃回家?
我若是个哭娃娃,也是你这混蛋害的!陆拾遗语带哭腔的一把捉住严承锐放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就像溺水的人拽住了一根救命稻糙。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把我吓成了什么样子?我就差没抹了脖子随你而去了!
拾娘!慎言!严承锐被陆拾遗脱口而出的真心话吓了一跳,这样的话你怎么也能张口即来!你上次明明不是
上次我要是不那么说,你能安安心心的听太医们的吩咐,老老实实的接受他们的治疗吗?陆拾遗嗔了他一眼,声音依然带着哭腔的味道。
拾娘严承锐心里很受动容的看着自己形容憔悴的妻子。都是为夫不好,害苦了你。
你害苦的人可不只我一个字,京城里还有好几个苦主等着找你算账呢。陆拾遗说了句俏皮话,然后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揭开严承锐身上那松松垮垮的亵衣,瞅了眼即便敷了药也隐隐可见白骨的伤口,李太医说再过一段时间你的体温就会迅速攀升,大脑神智也会变得不怎么清醒,趁着你现在的感觉还不错,我让人端盆热水来绞了帕子给你擦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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