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换件亵衣吧。
严承锐自己也不喜欢现在这湿哒哒黏糊糊的模样,陆拾遗一说他就亟不可待的应了。
灶上的水是时刻备着的,陆拾遗要,就很快有丫鬟端了一盆勾兑的不冷不烫的进来。
娘子这是要亲自给我擦洗吗?严承锐见陆拾遗挥退丫鬟,自己挽着织锦莲花纹的袖摆,将一块巾子浸入水里打湿拧绞,眼睛顿时变得格外明亮起来。
陆拾遗被他那闪闪发亮的眼睛瞪得霞飞双颊,语气却输人不输阵地和他呛声道:怎么?你有意见吗?还是担心我手脚没个轻重把你弄疼了?
就算真的弄疼了我也不怪你。箭疮处的伤口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痛楚的严承锐看着恼羞成怒的爱妻喉咙火燎火烧的紧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在刚沾了妻子的身,尝到了点ròu味儿就苦bī的被一旨皇命弄到了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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