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了。阿宝奇道:殿下说什么?定权没有说话,想了片刻,忽然伸手去扯她衣襟。
阿宝不料他如此举动,急忙闪身躲避,一手护住了襟口。定
权好笑道:你又胡胡乱想些什么?过来,跪在这里。阿宝面上一红,依言屈膝跪在了他面前,定权皱眉道:叫你转过身去。说罢开了妆奁,取出一只青瓷小盒,揭开来却是他上次用剩的半盒棒伤药膏。他伸手去扯阿宝的外衫,阿宝略一犹豫,也便任他拉了下来。定权用手指蘸着那药膏,向她背上一道极深的鞭伤上涂去。不知是他手凉还是药凉,阿宝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定权并没有停手,只是笑问:疼不疼?见她轻轻摇了摇头,又笑道:你心中必是在想,我又何必多此一问。阿宝道:奴婢不敢。定权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说了下去:怎么会不疼?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我总想着,终须得有人来问一声才好。譬如前次,虽是有良医珍药,可就是没有人问我一句,你疼不疼。
阿宝背对着他,瞧不见他脸上神色,只觉这几句话语气颇是平淡。不知为何,心上却隐隐抽紧,不知当如何应答。定权又道:蔻珠死了,这西府上下都忙不迭的同她撇清,只有你还能说出心中有情这几个字来。我这几日总在想,你这人若非真有两分痴气,便是城府太深了。阿宝转回头方想开口,定权执着她的肩膀将她扳了回去,道:你不必多说。从嘴里说出来的,不是人心,也不是实情,孤从来不会相信。有些事情,是要日子久了才知道的。你究竟是什么人,孤到时自然认得出来。低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