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冤屈得雪,重入庙堂,想必心内还不至于不豫,妾就是说两三句轻狂的话语,殿下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殿下,这样的实话我说出了口来,殿下心里又会怎么想我?我的心殿下摸得到,殿下的心事我却并不敢去揣测。
定权慢慢抽回了手,笑道:这样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你们一个个都太过聪明了,孤这是害怕呀。阿宝抬头问道:真的么?定权并没有答话,只是默默伸出手去,将她的头揽至了胸前。阿宝静静伏身在他怀内,听着他的匀净心跳,与那淡淡的呼吸声丝丝合扣,绵绵不断,在耳畔起落。自己的一心之内也渐渐寂静了下来,静到了极处,欢喜随之而生,不必修道,它就已经在那里了。万法皆出自然,何需苦求真伪?
当王慎领着宣旨的内使进来时,正一头撞上了这尴尬情形,躲闪不及,只得转头道:殿下,敕使传旨来了。定权并不以为诩,不过慢慢放开了手。阿宝抬起头来,亦不回避,默默托着定权臂膊,扶他跪好,自己也就势跪在了他身旁,那敕使略略咳嗽了一声,道:陛下的口敕,请殿下前往垂拱殿参加朝会。定权难以叩下头去,艰难俯身示意道:臣遵旨。那敕使满脸堆笑前来,和阿宝一道将他扶起,道:殿下请吧。定权皱了皱眉,问道:孤穿什么衣服过去?敕使被他问得愣住了,想了半日道:陛下并没吩咐,想来殿下这般过去就好。定权略略笑了笑,走回塌前坐下,又将袍摆细细在膝上搭好,问道:陛下可有旨意,要处分我?那敕使陪笑道:殿下这是在讲笑了。定权皱眉道:本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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