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使君说笑,使君但言一句有还是没有?那敕使碰了个软钉子,只得恭谨答道:回殿下,陛下没有这样的旨意。定权道:既没有这样的旨意,本宫怎可穿着一身布衣上国家明堂?请使君回禀陛下,就说臣乱头粗服,不敢亵渎国体朝仪,再生罪愆。听了这话,不单那敕使,连王慎亦急了,劝道:殿下的朝服,最近的都放在延祚宫内,这一来一去的取回了,至少大半个时辰。陛下还在朝上等着,百官亦皆恭候着殿下,还请殿下勿拘常礼,速速移驾。
定权含笑道:王常侍,本宫并非是要讲究穿戴,而是怕失了体统。我若有罪,陛下自会降旨。只是陛下既尚未下旨,本宫便还是太子,就这么光头赤足走到垂拱殿的正殿上去,只怕众臣都耻于认我这个储君,何遑陛下?还是劳烦这位使君去回禀一声吧,就说本宫换过了衣服,不敢稍作耽搁,即刻便奉旨前往。
王慎抬起头来,方想再开口,忽见太子脸上的神情,并不似是在赌气玩笑,忽而心中明了,思想了片刻,只得跺脚道:请殿下稍待,臣这便叫人去取。定权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偏过头去看着窗外,虽则这宗正寺和垂拱殿隔得天远,虽则早朝已经开始了近一个时辰,但是他还是听见了沉沉朝钟在耳畔响起。而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这声音这般悦耳动听。
垂拱殿内诸臣守着一语不发的皇帝,站得两腿发木,终是等来了太子。在有司一声皇太子入殿的提引下,众人的目光皆毫不避忌的迎向了已逾月未见的储君。太子从大殿正门缓缓步入,远游冠,朱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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