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吸人精气作怪,陈靖心道那少年必不是精怪,可自己若被心魔迷了神智·····实在辜负少年救他的心意。
毛巾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陈靖抹净身体,披衣走出屋去,窗外晨光微明,他漫无目的游走,行到府中池边,蹲下来拾起石子,唰唰飞出几个,石子在湖面跳跃,荡出圈圈涟漪。
眼见时辰将近,他回房换好衣衫,束起发冠,托起婢女呈上的六礼,缓步向祠堂行去。
远远见到一个青衫墨发的背影,孑孑立在院中,赫钟隐青冠束发,手握纸扇,回首笑道:“阿靖来了。”
陈靖一怔,发觉先生对自己称呼变了,他便也毕恭毕敬,俯身作揖,向前呈上六礼:“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赫钟隐沐浴净手,接过六礼,虚扶陈靖起身:“弟子不必拘礼,既入我门下,从此便以师徒相称,为师平生所学之术,必倾囊传授与你。”
陈靖俯身再拜:“弟子拜谢师父。”
陈瑞远远在树后立着,负手冷哼一声:“亏得没惹出甚么祸事,若是再气走一位先生,我必揍得他满地找牙。”
周淑宁哑然失笑,抬手揉他肩膀:“阿瑞在我面前,何须再绷着脸面,看你筋肉凝结,昨夜辗转反侧,怕是半夜都没有睡罢。”
陈瑞握住夫人柔荑,哑声叹道:“叫夫人见笑了,爹娘留下这混世魔王,连累夫人为他烦心。”
“阿瑞何出此言,既嫁入陈家,你是我的夫婿,阿靖便是我的弟弟,”周淑宁道,“姊姊关心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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