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哪来甚么烦心。”
“今日风大,我扶夫人回去,”陈瑞道,“身子刚好,莫在外头受寒。”
“今日便能下榻,还要好好谢谢赫先生才是,”周淑宁由着陈瑞搀扶,缓缓走向听湖小筑,“我这几年与药为伍,药汤水一般往肚里灌,喝甚么都觉不出好,有孕之后更是疲乏,一日能睡数个时辰,喝了赫先生给开的三副药方,晨间醒来竟神清气爽,不想卧在榻上,只想出来走动。”
“夫人放心,我已着人备上厚礼,送与先生府上了。”
赫修竹顶着两只炭火烧成的黑眼圈,在院中坐立不安,晨间公鸡未鸣,上次那位身披甲胄的黑脸大爷便闯入门来,这次倒不是捉他走的,而是搬来金银玛瑙玉石若干,洋洋散散摆满院中,压得草叶弯折,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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