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里头这位虽说落魄,但到底是皇亲贵胄,您把他欺得狠了,传进宫里去,也不好听啊!何况——”墨余无奈又不解,“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仇怨,能让您崴了脚也要深夜冒雨前来再欺负人家一次?求而不得、深夜爬墙欲行不轨,这事儿要传到宫里去,和普通的欺负是大不一样的。”
可能是自从江砚祈醒来后就没如意料中那般暴跳如雷、打骂下人,反而十分的……正常,所以墨余难得不惧淫|威说了回实话,真心实意地劝解了一回。
“我知道,我才不欺负他,我是来找补的。”江砚祈拍他,催促道,“快快快,时间不等人,生命诚可贵!”
“好好好!”墨余没再浪费时间,将他稳稳地放在了墙头上,自己则不放心地守在旁边。
江砚祈看着一眼就可望尽落魄的院子,心里起了点微末的同情。
住在里头的人本该是顶顶尊贵的存在,日子过得却比他前世在府里当庶子时更不舒心——府内无仆从,出行不受人尊重便罢了,还时常遭人羞辱践踏。比如说今日下午才被“江砚祈”当街好生糟践了一番,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就在今夜,萧慎玉还会被“江砚祈”继续糟践……而“江砚祈”也不过是其中一个,十多二十年的大仇小仇全部积压于胸,心里怎能不恨?
他提了口气,喊道:“容王爷!”
就这一声,那屋里很快就亮起了灯,足见里面的人过得是什么胆战心惊的日子。
“啪嗒”一声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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