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了这两个,我有点尴尬。看来两人学乖了,红头发剃掉了,留起了小平头,挺精干的。
“路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呀?”王超和马汉看着我背着的提着的,全是包包蛋蛋,挺吃惊的样子。
“我辞职了,来银州找活路。”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是真的呀?我们只是听说,镇上的人都挺替你想不通的,好好一份工作说丢就丢了,现在外面打工他妈也不容易,挺累挺他妈受气的,您能受得了吗?”两人都有点同情地说。
“你们能干,我一定能干。”我坚定地说。
王超凑过来,讨好的口气说:“听说你是被银行他妈的那个女人逼走的,那个***货你走后就结婚了,现在全镇都在骂她,那婊.子就他妈欠抽。”
“闭嘴,不许背后骂人。”我立刻拉下脸,制止了王超。
看到我有点生气,两人连忙打住,笑嘻嘻问:“路老师,您住哪儿?工作找好了没?我们送您。”
“没呢,这不刚下车吗。”我回答。
“走走走,先到我们那凑合一宿,明天等您找好地了再搬过去。”两人不由分说,背起我的大包小包,我无奈,只好跟着他俩乘公交车,七拐八拐来到他们的工地。
王超马汉也是刚收割完麦子来到银州,农闲时出来打工的。
当晚我住在他们工棚里,里面两层大通铺,能住三十多人,时值正夏,天气闷热,由于干完活没地方洗澡,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臭汗味。另外,工棚外面宽阔地上
寻找活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