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晒着的大粪,一股股臭味直接从窗户和门缝灌进来,熏得头有点眩晕。王超说大粪是专门从城区公厕里掏来的,晒干后卖给郊区农民做农家肥。
睡到半夜,工棚里鼾声大作,成群结队的蚊子在头顶嗡嗡飞个不停。
第一次跟农民工住一起,让我真正体验到他们生活环境的恶劣。
我一夜未眠,其实从天黑到天亮我一直都在跟蚊子周.旋。我进蚊退,我退蚊进。刚闭上眼,蚊子就落在额头山,猛得伸手去拍,却又飞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逃跑似的跑出来,到了市区买了份报纸,看房屋出租信息。
实地看了十几处,经过艰辛的讨价还价,最终每月一百元价格租到了近郊农民二楼两间房,一间用作厨房,另一间可做卧室。
回到工地,我问王超马汉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干,做个小生意,资金由我出。
王超马汉之前游手好闲惯了,对工地的苦活累活早就厌恶了,听我这一说,马上一拍即合,跟着我一起搬过来。
次日我领着两人去几个批发市场转悠,了解市场行情。看了好多商品,最后买了十套价廉物美的仿紫砂壶,然后拿到闹市区,在人行道上支起摊子,把紫砂壶摆出来。
第一次摆地摊的确有点拉不开面子,妈的,总感觉人们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我让王超马汉守摊,自己远远地看着。
紫砂壶外观很漂亮,许多路人好奇地停下来把玩,连称好看,但到掏钱时都摇着头走开了。
从中
寻找活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