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言!”
热水滚滚而下,仿佛淋着一场灼人的雨,白落言松开了他,嗓音带着低沉的性感:“不是我的玩具,那你想当谁的玩具,你敢对舒羽出手,这才到哪儿,就受不住了吗?”
方棠一听这话,顿时笑出了眼泪。
白落言冷冷地看他,对,就是如此,哭吧,痛吧,把这些教训都牢牢刻在骨头里。
方棠的泪水滚落眼眶,但是瞬间就被水蒸气同化了,他觉得白落言疯了,他自己也疯了,他明明恨白落言恨得要死,可白落言抱他吻他,身体的记忆又会很快被唤醒,两人几日不见,对彼此都有避无可避的渴求,可他又是如此抗拒排斥这种该死的犯贱的身体反应,他眼眶中泛出血丝,说出的话,每个字都如重锤般砸进了白落言的心底:“好,来吧,你想做就做,反正我也拒绝不了你,你家舒羽不是随便的人,但我是,我随便被你怎么弄都可以,做吧,做一个晚上,前面来,后面也来,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来啊!”
若是往常在床上方棠说这样的话,那第二天是妥妥下不了床的,可现在,他声音嘶哑,脸色苍白,全身发着抖,好像只有用言语不断地侮辱自己,才能让他的心好过一点,舒服一点,他抱着白落言,在他耳边说尽了脏话,只有这样,只能这样,不这样,他怎么说服自己还能和白落言上床,不这样,他怎么忘记刚才的痛楚,不这样,他真想拉着白落言一起滚进地狱。
可是说着,说着,方棠还是哭出了声音,像集尽了所有的痛恨与委屈,他失去了理
第五十章热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