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真正意义上哭得撕心裂肺,可他又想忍着,咬着白落言的肩膀死不松口,直到那里留下了深深的牙印,浅浅的血丝渗了出来,白落言闭上眼,揉着他的短发,由他尽情地哭着,深色的眸在热水的冲刷下含着雾气,看不真切。
别砸蛋糕,你叫人抽我一顿都行,别浪费食物,我心疼。
好。下次不砸了。
我小时候,做梦都想吃蛋糕,可你和庄舒羽,一人拿蛋糕砸了我一次,你存心不想让我吃,我以后不吃了,再也不吃蛋糕了。
不吃蛋糕了,那就吃别的。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老子不能吃蛋糕!凭什么谁他妈都可以欺负老子,不拿老子当人看!我明明是个人,就算是乞丐,我也是个人!和你们一样的人!
明明他欺负我在先,我反击都不行吗!凭什么!
凭什么我只喜欢你一个,你却可以睡那么多人,心里还装着个白月光,凭什么你的白月光可以随便践踏老子的人格,凭什么你又不爱老子,又不肯放老子走,我还有人生,还有未来,我还想好好地活下去啊!
方棠理智尽失,哭得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他挂在白落言身上胡言乱语,说到最后,全是声嘶力竭的凭什么,仿佛要把这三个字通过嘶吼,融入白落言的骨血,刺进白落言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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