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但是不一定就是上午啊。”他笑着回答。
你家伙还在和我说笑,你遇到大麻烦啦!我在心里恨恨地道。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先和秦连富通气的好。”我接着说道。
“我觉得不需要了。你想想啊,他是有老婆有家的人,这种事情只能给他添麻烦。你可要知道他的身份,他的身份是不允许这样的麻烦出现的。我为了这件事情还给袁华作了很久的工作呢。”他对我解释道。
“好吧。”我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
“还有事吗?”他在电话的那头问我,“我办公室有客人。”
“你等等!”我急忙道,“刚才曾可来过了。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电话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中午到你那里来。”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话。我知道他的头已经在开始大了。
有些事情很奇怪,因为它们喜欢接踵而至。在我回诊室的时候我到了秦连富的电话:“对不起啊兄弟,刚才在开会,而且我正在在讲话。说吧,什么事情?”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否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了。
“你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看来对方很敏感我现在的这种反应。
“我听岳洪波讲,袁华今天要来做人流手术。”我逐字逐句地说。
“她做人流手术关我什么事情?”电话的那头他冷冷地道。我一怔,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面说。
“你看着办吧。”还是他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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