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
“那孩子不是你的?”我问,随即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极傻,因为这个问题很可能犯了他的忌。
“老弟啊,我看你还需要加强学习啊。”他却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很多生活上的事情也包含着政治呢。”
我顿感惭愧。
“你放心吧。”我匆匆地压掉了电话。我发现自己确实很单纯。不过,刚才我虽然对秦连富说了让他放心,但是我却仍然不知道应该去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中午岳洪波来了我再问他。我心里想道。
岳洪波到医院的时候是在我接近下班的时间。我对他说:“你稍微等我几分钟,我看完这个病人就下班。”
“我到医院对面的那家肯德基等你。”他说完便独自离开了。
肯德基里面很安静。这个地方倒是适合谈事情。
“我给你要了一个三明治、一个鸡腿。”我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后他指着桌上的食物对我说。我点了点头便开始吃了起来。
“她究竟是怎么对你说的?”他立即问我。
“她说她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我给她做了检查,确实如此。不,不对!我可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但是她确实是怀孕了。”我说,随即将检查结果给他讲了一遍。
他是妇产科专业的硕士,应该明白那些结果意味着什么。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可以那么肯定地说那孩子就是你的?”我接着问他。
岳洪波叹息着道:“都怪我。三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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