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高的建筑了。
“这个地方条件太差,您原谅啊。”他有些歉意地对我说。
我礼节性地道:“太客气啦。”
就我们两个人。他要了一个大包房,点了一大桌的菜。
“太浪费了吧?”我看着桌上重重叠叠的那些盘子,说。
“条件太差、条件太差。”他连声说道。
我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别人是一片好心。
“今天我们都没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喝酒。”他对我说。
我现在很想喝酒了,我点头:“行。”
他叫来的是茅台。我现在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你们家曹市长可真是一位女强人呢。不过她也很不容易,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天天去检查煤窑的安全,有时候还要到煤窑里面去钻来钻去的。唉!可真够辛苦的。”他边给我倒酒、边说道。
“煤窑里面安全吗?”我担心地问。
“大部分时间倒是安全的,有时候出现透水或者瓦斯泄漏可就危险啦。”他回答。
我顿时在心里怜惜起小月来,喃喃地道:“好好的医生不当,干嘛到这个地方来受这个苦啊?”
“当领导不容易啊。”王波叹道。
我不想再谈论小月的事情了,因为这会让我更加担心。
“王老板,你可发大财了啊。现在煤炭的价格可是在节节上升啊。”我笑道。我们医院锅炉房的用煤情况我还是了解的。
他笑道:“这都是党的政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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