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笑。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这句话说惯了。呵呵!”
“你是不是经常参加政府的座谈会?”我笑着问他。
他大笑道:“就是啊。”
“你们其实也不容易的。”我有些感叹。
“凌院长,为了您这句话我就要敬您一杯。”他似乎很激动。
我急忙道:“我不是什么院长啊,只是院长助理而已。你年龄比我大,别再用‘您’字称呼我,我听了很不习惯的。”
他笑道:“那不是迟早的事儿吗?您,哦,你这么年轻都是正处级了,和我们这里的正市长一个级别呢。”
我抬起双手摇晃道:“这可不能同日而语,级别虽然一样,但是权力可就差远啦。”
“一样的、一样的。”他笑道。
我总觉得自己和他谈话很吃力。我明白这是因为生疏的缘故。
“凌院长,”他还是这样称呼我,“我这人呢你不了解。我的经历其实是很丰富的。”他忽然自己介绍起情况来。
我很感兴趣。一个有钱人的经历往往是非常精彩的。我心里想道。于是主动去和他碰杯:“你说说。我倒是很喜欢听这方面的故事的。”
他笑道:“你把它当成故事听好了。我父亲是本地的一名教师,我们国家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国家政策的变化,于是便将家里那一楼一底的房子的一楼改成了一个小饭馆。那时候这个地方还没有改成市,就是一个小县城。很快他就成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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