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快。”我再次吩咐道,“办完后立即给我打电话。范院长等着我们的消息。你可以一边给疾控中心上报一边去准备相关的材料。一定要细心。我马上让院办公室主任来协调你的工作。”
他急匆匆地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办公室,我悄悄地向办公室主任布置了任务,让他分头让人去修改相关的资料。我严肃地对他说:“必须要没有任何的漏洞。对了,你马上通知傅余生的亲属。让他家里赶快来人。”
“你和他谈了些什么?”到了范其然的办公室后,那位警察负责人问我道。
“我主要是想知道他和什么人有过性关系。开始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说。后来我的话感动了他……”我将自己今天与他见面的情况告诉了他。我谈得极为详细。包括自己与他曾经的不愉快。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不然的话我自己就会陷入嫌疑之中。
“你和他谈话的内容还有谁知道?”那位警察在问。
“有一位医生在门口外面,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我不至于受到伤害。”我回答。
“他为什么要伤害你?”警察盯着我问,他的神情仿佛我是一个谋杀犯。
我没有紧张,回答道:“当一个人在极度失望的情况下难免会出现报复或者冲动的行为。”
他仍然在盯着我,我坦然地看着他。我有什么可害怕的?他又不是我谋杀的。我有些反感这位警察的眼神,因为我还是感到了他给我带来的巨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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