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眼神从我的脸上移开了,说道:“我们先去勘察一下尸体,事情完了以后你到我们那里去作一个笔录。对了,范院长,你能不能叫那位在门口处保护凌助理的外科医生马上来一趟?”
我本来想离开的,但是我不能,我不想让他认为我要去串供。
他来了。那位普外科的副主任。
“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吧?我还得去处理其它的事情。”我对那位警官说。
他朝我点了点头,道:“对不起,凌助理,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你不要有什么顾虑。”
“我理解。”我朝他笑了笑。
出了范其然的办公室后,我忽然发现背心已经被汗水湿透。
那位警察的眼神太厉害了。如果我的心理素质不好的话,无辜的我也会慌乱的,更何况傅余生的死我确实有一定的责任。
我去找到了办公室主任和传染科的负责人。
“都办好了。”他们汇报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自作主张范其然会不会有什么意见?万一今后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这件事情的责任可得由我一个人全部承担。我不禁有些后悔起来,因为范其然并没有对我作过这样的指示,他甚至连暗示都没有给我一个。
我急忙去给他打电话。
“你等一下,我出来给你说。”范其然接到了我的电话后对我说。
我悄悄地摁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你做得很好。但是你要仔细检查一下那些材料有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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