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他说。
“我马上去检查。”我说。
“你叫检验科的华主任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他随即吩咐道,“小凌啊,还是你不错。刚才那位警官在询问我们外科的那位同志的时候他居然紧张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人也真是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啊,我们又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那么紧张干什么啊?别人不怀疑都要怀疑了。真是的!”
“那位警官的眼神太厉害了。他学过心理学,因为他盯着我看的时候看的是我的眉心处。那个地方被人那样盯着的时候可是很容易产生慌乱。”我笑着回答,同时心里也很是自豪。
“唉!这天有不测风云。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呢?小凌,看来很多事情我还是只能靠你啊。”他叹息着说,“好了,不说了。你赶紧将你手里的事情处理好。对了,医院和那些基层医院的那件事情可不要受这件事情的影响啊。”
“我明白的。”我急忙挂断了电话。
即刻去找到了办公室主任,我让他将傅余生的所有住院资料都拿来我看。还好,我没有发现问题。
事情办完了,但是我的心情却极度糟糕起来。在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我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办理完了所有的事情后,我却忽然地感到悲怆起来。
在近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两个人的死亡,这两个人我都很熟悉。他们一个是我的导师,另一个是我曾经的室友。这让我感觉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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