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你们医院住院治疗不久。她的名字叫……”我直接问道。
“你说的那位病人我知道。不过她昨天忽然从医院里面跑掉了。我们与她家里联系过了,她家里的人却说他们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办公室副主任回答。
我有些奇怪:“她不是在你们这里隔离治疗吗?怎么可以自己随便地从医院跑出去?”
“艾滋病的治疗是本着自愿的原则。更何况她入院的时候已经交足了费用的。这件事情我们也不好多管啊。”他叹道。
我大为不解:艾滋病这种疾病是多么的可怕啊,要是她跑出去后恶意地报复社会、随意去与他人发生关系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啊?为什么不对这样的病人进行强制性隔离呢?
我没有问,因为我刚才的那个问题就已经显示出我对他们医院管理存在看法了。我不想让眼前的这个人觉得我在批评他们。同行最顾忌的就是这个方面。
我向他道谢后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要了小李家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出了我医院后我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我笑自己太过迷信了。不就一个梦吗?
与那些基层医院的签约仪式将在下周进行。回到医院后我便开始去做与这件事情相关的工作。在与媒体接洽后我去到范其然的办公室,向他汇报工作的准备情况。
“要是钟副省长能够来参加这个签约仪式就好了。”听完了汇报后,范其然说。
“他要来的话,卫生厅的领导和学校的领导都应该参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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