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学校和卫生厅的领导我已经接洽好了。”他笑道。
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希望我去请钟野云。
但是我对这件事情极不情愿。于公于私我都不愿意。
“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由卫生厅去请吧。我们最好走正式的途径。为了公事把某些关系使用得太多没什么意义。”我想了想,说道。
“这公和私又如何分得清呢?”他叹道,“不过,你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样吧,我先和省卫生厅的领导商量一下。”
我准备离开,免得又生出别的枝节来。
“你等等。”范其然却叫住了我。
我只好留了下来。
“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傅余生。我担心他的事情影响到其它的方面。你再去将那些资料仔细地看看。”他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对我说。
我大惊,急忙问道:“您梦见了些什么?昨天晚上您做了梦了吗?”问完了这两句话后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随即忙又道:“我学过心理学,我帮您分析、分析。”
“我最近老是梦见他来找我谈他职称的事情,他还说他的死与我有关系。这些梦可够瘆人的。幸好我是学医的,要不然我还真的会认为自己见鬼了呢。”他叹息着说,“其实我也学过心理学,我知道自己这是一种担忧而已。正因为这样,我才让你去将那些事情好好地核实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我点头。他的这种解释完全符合梦的解析原则。因为他目前关心的就是他下一步的前途
09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