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道,“我昨天去了一趟省城,专门去给我师母拜年。结果只好今天才到您这里来了。抱歉啊。”
“我早听说你重情重义。果然如此啊。现在能干的干部倒是不少,但是像你这样重情义的人却不多。”他感叹道。
“您过奖了。”我急忙道,“明书记,我家里今天上午还有点事情,我得先回去了,今后还得请您多对我的工作提出批评呢。明书记,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您的,这里有几瓶极品茅台,这酒作为收藏倒是不错。”
他淡淡一笑:“这样好。同志之间互相送点烟酒倒是人之常情啊。”
我听他说得冠冕堂皇的,心里不禁有些惴惴。急忙将身上的两个红包摸出来放到茶几上面。“明书记,我不知道您家里的小孩在不在三江,这两个红包是我给孩子们的压岁钱。”
“那可不行。”他正色地道,“小凌,这样就不好了。”
我笑道:“明书记,这过年可不比平常。我是医生,红包是必须给孩子们的,孩子们收了红包才会无病无灾啊。”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话不伦不类的,心里暗自好笑。
“你这样说的话,我就只好代孩子们收下了,我孙子和外孙可乖呢。我可不希望他们生病。”他忽然笑了起来。
我顿时放心了,急忙站起来向他告辞。
出了明天浩的家,我感觉自己像做贼似的心里紧张极了。
张杰看上去成熟多了。他看见我的时候很大方地叫了我一声“姐夫”。晶晶在旁边灿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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