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姐夫,你说话像我们那里的县委书记。”他笑着对我说。
我和晶晶“哈哈”大笑。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我们准时出发了。朱浩安排了两个越野车。
父亲的墓地选在半山腰上面。从这里看三江可以一览无余。我不知道什么叫风水,但是我觉得这个地方确实不错,至少视线很好。
墓地占地大约有二十来平方的样子,墓已经用花岗石砌好了,前面有一个墓碑。
我发现墓碑上面写着我父亲和母亲的名字,落款却是我。我大惊:“妈,这是什么意思?”
“我死了也要埋在这里,和你父亲埋在一起。先刻好字,到时候你直接将我送到这里来就可以了。”母亲笑着回答。
“都是这样的。”朱浩笑道,“这样做你母亲才会长寿。”
我恍然大悟,心里惭愧着自己一点不懂这方面的东西。
下葬的程序既简单又复杂。简单的是花的时间很短。复杂的是阴阳先生搞了很多花样:杀了一只雄壮的大公鸡,将鸡血粘着公鸡颈部的羽毛分别在墓室的四个角放了一根羽毛。还在墓室里面放了五枚铜钱。阴阳先生的嘴里同时还在念念有词地在说着什么……
我一直抱着父亲的骨灰盒,阴阳先生做完了所有的程序后,从我手上接个父亲的骨灰盒然后放进了墓室。墓室很大,里面再放进一个骨灰盒绰绰有余。
一个农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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