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连富在说。
“我觉得她肯定找过他。真的,我觉得她肯定找过。”我说。
“钟书记也不方便去安排她啊。这是最关键的问题。”他叹息着说。
我顿时明白了。
“你在省委组织部有朋友吗?”我问道。
“只是有熟人。朋友谈不上。”他回答。
“那算了。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郁郁地说。
“兄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别太在意了。”他在劝我。
“我就是觉得她现在太可怜了。我是真心想帮帮她。我和她毕竟有过一段感情啊。”我叹息着说。
“我想想办法。但是这件事情去找钟书记绝对不合适。”他说,“你应该明白里面的道理的。不过,如果有其他的人出面的话可能要好一些。你这个思路倒是不错。”
我不禁苦笑,“思路不错又能怎么样?关键的是要有合适的人去帮她这个忙才是。”
“给我点时间,我认真考虑一下。老弟啊,我可不是帮她,我是很敬佩你的痴情。不,不是痴情,我这个词用错了。应该是什么来着?呵呵!反正是有情有义的意思。”我听他的话倒是还很真挚。
“那就谢谢你啦。”我也真挚地对他说道,“我是这样想的。人生在世仅仅几十年的光景罢了,我觉得再大的恩怨都是可以化解的,更何况我与她呢?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是啊。人生就几十年而已。我们都得自己对得起自己才是。”他也叹息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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