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样吧。你等我回话。谢谢你记得我这个朋友。这样的事情,你如果不把我当朋友的话是不会来找我的。”
“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我说,心里却感觉到自己很虚伪。
下午五点过的时候范其然给我打了电话过来,他问我住在什么地方。
“我马上过来。”他问明白后对我说。
我感觉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讲,而且一定还会是很私密的问题。不然他为什么不等到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
范其然来了。我发现他苍老了许多。
“范老师,请喝茶。”我请他坐下并去将房门关好。
“我真羡慕你啊。年轻真好。”他笑着对我说。
我不知道他这是随意之言呢还是一种感慨。我朝他笑了笑,说道:“我都三十好几了,已经不再年轻了啊。范老师,如果我算年轻的话,那么您何时正当年呢。”
他朝我摆了摆手,道:“不行啦,真的老了。”
我即刻正色地对他说:“这男人可不能说‘不行’这两个字,俗话说,‘不怕天干,就怕地旱。’男人到了一百岁还可以让女人生孩子的,女人可就不行了,到了四十八、九就绝经了,那时候她们就真的什么也不行啦。”
“我是真的不行了。”他叹道,“现在那些女人还天天来找我。我叫投降都不行。”
我觉得很是好笑,同时也非常地羡慕他:“范老师,你雄风不减当年啊。这种日子可真舒坦。”
他又开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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