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穿着紧身水靠。不但身材婀娜,面容也是娇美秀丽。唯一不足的就是皮肤很是黝黑。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她怎么都不像是刚刚在水底一人搏杀了三个水下高手的。
“都解决了?”鲨口问道。
“都解决了。”水中跃出的姑娘不但长得漂亮,声音还悦耳动听。
“招式上看得出是那路吗?”鲨口又问。
“和前几次不同,这次路数像是北水面的。”
鲨口不再说话,而是转头看着身后那座像屋顶的更大礁石,面色很是凝重。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五趟了。你没回来时有过两路人手来探过。交手后看出都是本地南水面的‘潜网堂’人马。后来两路你都知道的,应该是东水面的福蛮子(福建地带的人)和江浙一带淡水面的窄漂儿(江河中的弄水高手)。这次从水下招式和换气法子上看,该是渤弯子(渤海湾)那块儿的什么帮派。”姑娘一边说,一边清理着面庞和发梢上的水渍。
鲨口依旧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那屋顶模样的大礁石。
“从来人频率上看,对家怕是已经将这里瞄上了。哥,你说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来?要不赶紧将这里事情了了,对家再来什么深潜子(高手)或者索性撒出排众子(大量的人手),我们两个可是盯不住点儿的。”说到这里,那姑娘停止了清理,满脸忧色地看着鲨口。
鲨口没有回答,而是朝着远处的那几艘小木船高喊了几句听不懂的方言。然后那些船大部分都掉头往回划去,只有一艘继续
第二十节 雁字来(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