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礁石这边过来了。
“哥,你让他们现在就下钩网和夹桨水滚,可那些东西我们准备得不够数量,最多就能将归日楼围住半幅。”
“等不及了,能围多少算多少。贝女,你看这日头又见西了。潮头一落,整个归日楼就要显形。我担心对家已经把这里的点儿瞄准了。这水下的三个只是前探。今晚对家的深潜子和排众子有可能就全到了。”鲨口看贝女的眼神很是怜爱,但同时心中也很有些痛楚,如果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和自己估算的一样,那么今晚很有可能是一场生死难料的大搏杀。虽然有旦族的人可以帮忙,而其实此地留下的真正的护宝后人只有自己和妹妹贝女。这场大杀自己和贝女必须首当其冲,那样的话,两人能否见到明天的日头,已经变得非常渺茫。这世上能应付这种大阵仗的人也许只有鲁一弃,可现在鲁一弃身在何方,是生是死都没一点消息。就是能与天际飞翔的鸥鸟们们对话,它们也不一定能带来鲁一弃的讯信。
小船很快就摇到礁石边上,鲨口和贝女登上小船,往大礁石那边驶去。而远处鱼排那边,更多的小船装满了东西往大礁石这边驶来。一场紧张又谨慎的忙碌围绕在大礁石周边展开了。
日头落得很快,潮头落得更快。当西边天际只剩下一轮清淡胭红时,那大礁石已经有大部分露出水面。此时再看,那礁石真的像是座楼,而且很像是个东周式样的双檐八角飞云楼,显露在广阔水面上,显得突兀、怪异。
白天水下搏杀处的小礁石也像把**水中的利剑,有
第二十节 雁字来(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