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柴门的门缝往里看,内院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光在外面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翻个墙对两人来说不是难事。轻巧地落地后,两人一同在这个小院子里转了一圈。
满地落叶,晾衣竹上还挂着几件姑娘的裙裳,可竹竿上却积满了灰尘。屋后的灶台里还塞着几根潮湿了的木柴,锅里放了几块已经馊了的肉。锅盖一开,臭气熏天。
简禾首当其冲,脸都绿了,飞快地扔下了锅盖,道:“看来那伙计说的是真的,这家人真的消失得很突然。”
看这情形,不太像是有计划地出远门。否则,怎么可能不先把晾晒的衣服收起来,怎么可能就把食物放在锅里等着发臭。
唯一的解释就是,主人是临时出门,却在途中遇到了非常危险的情况,根本没命活着回来了,才会留下那么多的“罪证”。看这肉腐烂的程度,时间也跟那伙计说的对上了。
夜阑雨有轻微的洁癖,略微嫌恶地倒退了小半步。靴后跟却踢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扬扬眉,拂袖生风,落叶被扫开,才发现地上的一把锅铲。
如果是自己出门、遇到了意外才回不来的。那么,总不至于连把锅铲也不捡吧?这样看,反而比较像是在这里就遇害了。
反正都私闯院落了,也不差私闯民宅。简禾试探着推了推屋门,果不其然,门也根本没有锁上,是虚掩着的。
屋内无灯,空气浮沉乱舞,弥漫着一股久无人居的霉味。横梁上结着蜘网。虽说此时阳光正炽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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