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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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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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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該回家了啊?”
    她的感冒還是不好,老是低燒,此外沒有任何別的症狀。
    她覺得再拖下去實在影響工作,又害怕有別的並發症,就在網上掛了號,周六那天去檢查。
    醫生認定這是普通感冒,要想好得快,可以去打點滴。
    鍾汀對此早有預料,來時便在包裏塞了本書,以打發吊瓶時的無聊。
    她的左手紮著輸液管,另一隻手去翻書,書是恩格斯的《家庭、私有製和國家的起源》,上麵她的手寫筆記比印刷體還要多。
    有一頁她折了腳,那一頁恩格斯總結:資產階級間權衡利弊的婚姻,往往變成最為粗鄙的□□---有時是雙方的,而以妻子最為通常。妻子和普通女昌女支不同之處,在於她不是像雇傭女工計件出賣勞動那樣出租自己的肉體,而是一次永遠出賣為奴隸。
    那一頁她還做了讀書筆記,大概是她大一的時候寫的:這個結論缺乏溫情且有欠全麵。從古至今,從中到外,生育撫育幼崽都是婚姻生活的重要內容,這也是妻子同女昌女支的一大區別。
    輸液的時光總是漫長的,她看著藥液一點點滴答著。回過頭來想這句話,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無產階級,她也從未權衡利弊,最重要的是她有離婚的自由。
    拔插管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流了血,手上貼著一個創可貼。
    鍾汀本以為這是平靜的一天,她沒想到會在醫院看到歐陽和路肖維。
    或許裝作看不見更好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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