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目的主動過去打招呼,她又聞到了那股味道,青橘皮味兒,是歐陽身上的。她懷疑自己並沒有感冒,味道這麽淡她都能聞得出來。她看向歐陽,今天她穿了一件墨綠色風衣,黑色圍巾包裹在她脖子上,風一吹,她前麵的發絲便飄了起來,和當年那張照片的感覺倒有幾分相像。她叫了聲清姐,接下來便不知道說點兒什麽。歐陽清是見過大場麵的,自然不像她這樣沉不住氣,親切地問她哪裏不舒服。
畢竟誰舒服了也不會來醫院。
“沒什麽,就是小感冒。”
路肖維隻是稍微僵了一下隨即就十分自如起來,是種無奈的語氣,“你下次能不能別逞強了,病了也裝成沒事兒似的,看個病也要瞞著我。”
她站在那兒,今天天氣不好,天蒙了一大片灰撲撲的雲彩,幸虧她穿了一件有口袋的外套,否則她一定不知道把手放在哪兒。她整個手握成一個拳頭,指甲都陷在掌心裏,不過她的指甲和肉都是平齊的,不管多麽使勁兒,也不覺得疼。一點兒都不疼。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表情,可她知道,路肖維臉上種鎮定自若的表情,她始終學不來。
鍾汀集中全副精力聽歐陽說著,“我媽腿骨折了,我當時在國外,幸虧肖維幫忙。”
她本想扯出一個笑容,可一想起路肖維的話,那笑就收了回去,“他都跟我說過了,我本來想趁著自己看病的功夫看一看伯母的,可總不能空著手,想著去附近的花店買束花,沒成想就碰上了你倆。”說著她又看了他一
无题_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