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哪家的神童,每天努力到十二點,也不過中上水平啊,所以隻能裝對課堂學習不感興趣,熬夜做卷子,都要假裝成看課外書。”
路肖維摸摸她的頭發,鍾汀繼續說,“一個人裝久了,就不知道別人眼裏自己長啥樣了。最開始的時候我老以為你喜歡的不是真正的我,我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覺得眼下的快樂都是不真實的,生怕你發現我是個笨蛋,連有點兒意思都沒了,可我越害怕就越是出糗,輸棋輸球也就算了,走個路都被香蕉皮給絆倒了,我本來想趁你不注意站起來的,可你還給我拍照,我怕我再不跟你分手,路肖維就要徹底知道鍾汀是一個笨蛋了。我那時候每天做夢,都是你指著我的頭說,鍾汀,你就一贗品,實在是太可怕了。你不是認為我跟你提分手那天很有英雄氣概?可其實我就是一個落荒而逃的灰老鼠。”
他在她的鼻子上刮著,“我怎麽能不知道我喜歡的什麽人呢?”手指從眼睛滑到她的耳畔,“那你後來為什麽還來找我呢?”
“我想你還是適合和笨蛋在一起,畢竟良禽擇木而棲,笨鳥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吧。我以前總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想想,你和我一樣,都挺笨的。”
他們都知道彼此是什麽人,可因為他們是彼此生命裏的意外,所以這兩個笨蛋一直都不能確定這感情的重量。
路肖維夜裏隻睡了半個小時不到,就起來給鍾汀做飯。
鍾汀一手握著盛紅茶的茶甌,一邊吃他煮的雞蛋。
“你覺得我做得怎麽樣?”
无题_5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