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哪一次?”
不就兩次嘛,“都挺好的。”
“你還疼嗎?”
鍾汀一下子紅了臉,他原來是一語雙關。
“這次你就不要吃藥了,要真有了,咱們就留下。”
“可是現在才四月初,我十二月訪學才結束。”
“你們學院的圖書館是不是等著人捐錢呢?”
鍾汀點了點頭,“院長每天打電話遊說前校友呢,你要願意的話,我們當然很歡迎。隻是這倆不挨著吧。”
“訪學的基金也是可以接受社會捐助吧,你不要有心理壓力。孩子真要有的話,你馬上告訴我,我會給你想辦法。你要想回國還是留在這兒都行。”
鍾汀覺得他太過未雨綢繆,“哪有那麽巧,我想一次也不會有的。”
即使是現在,路肖維也並沒有期待過孩子,他對傳宗接代缺乏興致,對新生命的來臨也並沒有太大好奇。本質上,他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但是如果鍾汀想要的話,他覺得最好早一點,遲了對身體不好。他以前上鍾汀她爸的課,他老人家講鍾汀的出生多麽艱難,給他留下的陰影至今不能消散。
鍾汀是在擔驚受怕中度過那一個月的,她又盼著孩子來,又不希望它來。
在兩人徹底說開後,路肖維製造甜言蜜語的能力又消失了,那些抹了糖精或者麥芽糖的話她再也沒聽到過。總是路肖維給她打電話,然後她說他聽,都是一些生活裏的瑣事,她今天吃了什麽,去了哪
无题_5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