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当时他装修房子的时候没有在院子里全铺上水泥地面,而是用青砖铺了些小路,平整又防滑,有他拉着骆与时给他导方向,哪怕不看路也能走得稳当,安安全全的。
走到后院,陆曜主动松开抓住骆与时的手,手腕处的温热消失,骆与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陆曜拉着到了另一个地方。
“其实以前这里才是前院,大门就开在那个位置。”陆曜用手比划了一下,语气满是怀念:“那时候我家院子周围都住着邻居,平时大家不用下地的时候就拿着手头的活坐在门槛上聊天。”
“那个角以前搭了个鸡窝,当时家里穷,我奶奶养了几只鸡,却不舍得把鸡蛋全卖了,最少留够我一天一个的量。”
“难怪你能长这么高。”骆与时轻声说,“奶奶很疼你。”
“是啊。”陆曜声音有些哽咽:“可惜……”
可惜老人去世得太早,没能享到他这个孙子的福。
骆与时在心里叹了一声,拍拍陆曜的背,这种时候别人劝太多是没用,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慢慢走出来。
骆与时抬头看着眼前的小院,就知道北山村的日子对陆曜来说有多么珍贵。
他们来时觉得院外修得很新,其实进了里边才发现,陆曜并没有对这套老房子做多大的改动,像是眼前的院子,只加固了院墙,为了美观糊了一层水泥,但并不厚重,仔细看还能从墙上看出当年大门的位置。
54、塌房的第五十四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