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被拆掉了,却同样留下了存在过的痕迹,院子里的树长势都很好,应该是陆曜专门雇了人不时来照看过。
他把北山村的记忆都封存了在这方小院里。
“那棵就是枣树吧?”骆与时指着院子里的一颗树:“怎么树上没见结果子?”
陆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点点头:“是枣树,结的果子我之前就找人摘走了,不然等熟透掉地上怪可惜的。”
“你想吃吗?仔细找找应该还有。”他问。
“不用了,我就随便问问,知道你擅长打枣子,就不用在这里再展示一次了。”骆与时半开玩笑着说:“现在才下过雨,你这时候是打枣子呢还是人工降雨呢?”
这一竹竿下去,整棵树的树叶上积攒的雨水都得掉下来,可不是跟下雨一个样么。
陆曜闻言也笑了:“那行,等明年枣子熟了我寄给你点。”
“这还差不多。”骆与时点点头,“我可记住了啊。”
“放心,不会忘的。”陆曜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承诺道。
雨停了,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村。
回村是兼任组长的摄影一直在催的,其他人虽然不解为什么要这么急,还是照办,然后就在半道上遇到了导演组来接的人。
面对导演组那边的来人,摄影几句将他们躲雨的事情带了过去,只说是随便找了个地方避了避。
54、塌房的第五十四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