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才连续不断的颤栗中缓过来。
她不敢在身上披太子的衣裳,可两个小太监比她更快,直接将披风掀在地上,任由她曲线裸露着跪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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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纪衡耐着焦躁的心,听母后讲了阮樱“勾引太监”的事。
郑皇后刚一讲完,他就“扑通”跪在母亲面前:“母后!阮樱姑娘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哦?”郑皇后不紧不慢端起茶盏,吹着漂浮的茶叶,“你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纪衡情急,便将那日在御花园,看到阮樱被纪柔羞辱后,不堪受辱,打算自寻了断的事。
郑氏听完,却只是冷笑:“我的儿,你才多大,一个女人做做样子,就把你糊弄过去了?”
说完,她又释然地笑了笑,“也是,我儿现在是储君,自然要跟着谢国师,多学学治国的道理,内闱这些事,你听娘的就是了。”
郑皇后在儿子面前,完全是用心良苦的慈母模样,话里话外,完全没给纪衡置喙的余地。
纪衡心头愈发揪得发紧,听见母亲说到“跟着谢国师,多学学治国的道理”时,却忽然眸中一凝,想起今日晨起的一桩事。
今日下了晨课,谢先生送他离开时,曾对他说:
“殿下今后若想替弱者伸冤,切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伸冤时,只从公理大义去说,不可私情偏帮。”
他当时不解,替弱者伸冤,为何不能私情偏帮?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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