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着母后对阮樱误解颇深,先入为主、丝毫听不进解释,他忽然有些顿悟。
“母后,”纪衡没再跪着,站起来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暗自揣度着说法,“儿子只是觉得,现在宫中人心未定,出了这样的丑事,倒是不宜张扬。”
郑氏闲闲饮了口茶水,“那依你说,如何处置得到?”
纪衡背过一只手,暗地里捏紧了手心。
“儿子以为,此事明面上,依宫规罚过后,便当宽大处理,以示新朝仁厚,让宫中人心思定。”
“此后将人打发个偏僻的去处,日后再悄悄料理,也不引人注目。”
倘若纪衡一进来就是这样说,兴许郑皇后就真的信了。
可纪衡毕竟是她从小养大的亲儿子,听他这样说,也只是笑而不语,沉吟片刻。
“也罢,你想替她求情,我就饶她这一次,给你在宫中树树威严。”
郑皇后放下茶盏,扬声叫进来一个宫女,在宫女耳边吩咐了几句。
*
纪衡被留在坤宁宫用午膳,正午过后才离开。
离开时,郑皇后果然如答应他的那样,放了阮樱跟他走,走之前,少不得让阮樱跪在院子里训诫一番。
纪衡站在廊下,廊下那一滩滩水痕早已被人清理干净,却仍留着浅淡的玫瑰芳香。
他看着院中跪着的小美人,脸上仍然有未褪尽的潮红,腰背柔直笔挺,模样恭顺守礼,只是细腰仍然有些发颤,哆哆嗦嗦的。
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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