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也被扯烂了,中衣勉强挂在身上,一片雪白香肩躲在凌乱的布料下,看着格外可怜。
纪衡越看越心疼,恨不得将小美人抱进怀里哄,将世上所有好吃的好穿的,都拿来供奉给她。
偏他又不敢在母后面前表露出来,只好强忍着心疼,等母后训完了人,自己走出去,叫阮樱跟在步辇后。
步辇从坤宁宫门口的宫道上缓缓出发,往东宫走。
阮樱一个人跟在步辇后面,起先几步还能跟上,可却越走越慢,腿儿每迈出一步,都在打着颤。
双股间被麻绳勒着,耻处抵着偌大一只绳结,她不敢被人看出走路的异样,只能并紧双腿,用嫩肉将粗糙的绳结紧紧含着。
随着她的走动,那绳结便越勒越紧、越陷越深,一步一步,愈发磨进她内里的嫩肉。
“嗯…………”
她又迈出一步,身子又是一颤,额间细细的薄汗映出她肌肤诱人的绯红。
“嗯…………”
再一步,腿弯一软,险些栽倒下去。
“……!”
一股颤栗从小腹袭来,她对这感觉已不陌生,腰儿一软,马上被人扶住。
“阮樱姑娘,你没事吧?”纪衡担忧地看着她。
眼前的小美人低垂着脸,细细的软腰在他掌中颤抖不已,柔软的唇瓣紧抿着轻颤,似是在忍耐着什么。
“殿下……别、别这样…………”
阮樱从颤栗中回神,嗓音还带着颤抖的余悸,她纤白一双小手
sаnγěsんμωμ.νIp 掖庭罪奴(7)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