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走廊尽头有一个瞭望镜,我把眼睛贴上去,向外看。
李汉臣说危险应该来自外部。
我有些迷惑。于昕家乡的星球暴动,这附近又有政变……
联邦是怎么了?以前就算也时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总不会波及我们这样的过路商船吧?
“看到什么?”
我回过头来,李汉臣站在我身后。
“什么也没看到。”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用去控制室吗?”
他说:“我来看看儿子,他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叫医生来过?”
我摇摇头:“医生没有用的——他也不必吃药。”我想了想,有些事,我不愿意现在就让他知道。但是这是早晚的事,即使现在他不知道,将来我们还是生活在一起,他和儿子会越来越亲密,越来越彼此了解,他总会知道。
我低声说:“以前就是这样的。遇到一些危机的时候,他总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危机越强,他越是难过。等危险过去,他也就会好起来。不用看医生,吃药也没有作用。”
李汉臣停了一会儿,唔了一声,说:“这孩子的第六感特别敏锐啊。”
我看着他,
他缓缓握住我一只手:“不要担心。以前你是一个人承受这些,但是从现在开始,有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一起保护他。”
我手心里都是冷汗,刚才那么平静的说出那句话,其实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我觉得我始终在冒险,假如只有我自己,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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