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的母亲给我种的,她死了,无人可解。”
寻皆允的语气柔而缓,秦思思浑身发毛,当妈的为什么要下这种蛊折磨自己亲儿子啊。
“好了,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寻皆允摸了摸她黑软的发丝,“要保密哦思思。”
秦思思深深吸了口气,念及方才叶凌的话。
她低声同寻皆允讲到:“不论如何,你也不必将一个关心你的人推得远远的。”
寻皆允的动作一顿:“哦?”
“就像你饿了要吃饭,生病自然需要人照顾,为什么非要一个人承受。”
“那思思,日后会照顾我么?”
“我——”秦思思眼微瞪,须臾垂眼看向手中的符纸,“会的。”
“唔,受人所托,果然管用。”
寻皆允顿了顿,温柔地薅了一把她的头发:“待会儿一起去兰轩吃饭,记得,眼珠子不许围着兄长打转,不然——”
秦思思肩膀微抖。
少年的嗓音里带了些不自知的置气:“我真的舍不得挖掉你这双漂亮的眼珠子呢。”
室内只燃了一盏足盘陶灯,烛火微动。
叶凌扶着寻皆允进了内室,秦思思跟着准备进去,那老仆睁着浑浊的眼珠,将她拦在门外,语气倒是谦逊疏离。
“男子内室,覃小姐进去怕是不妥吧?”
“喔。”秦思思硬着头皮乖乖走上前。
李伯盯了秦思思半晌,默然退到一边,秦思思踏进去,他悄悄关上门。
18、伥鬼(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