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叶凌与寻皆允盘腿而坐,叶凌的手臂伸直,双掌贴在寻皆允的后背上,透明纯净的灵力顺着寻皆允的经脉涌动,源源不断地输送热量。
叶凌收了手掌,站起身,问寻皆允:“多久了?”
少年散漫回:“什么多久。”
秦思思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站着,没上去打扰叶凌,就专注看着他疗伤,蓦地对上寻皆允的视线,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我给你的联络符是摆设吗?”
“要不是我今年赶到洛阳,打算在生辰看一看你,你是不是准备疼死。”
烛芯子闪了闪,室内便暗了暗,李伯默不作声拿剪刀剪断,没人说话,安静得落针可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寻皆允睁开眼睛,一抹晕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光影细细晃动,他转过头来,直直看向几步开外的秦思思。
少年哑声道:“我渴。”
“?”秦思思投以诚挚的疑惑眼神。
还是服侍多年的老仆了解他的心思,李伯很快便道:“我去拿水来。”
少年琥珀色的双眸清澈,却如深不可测的寒潭,一眨不眨看着秦思思。
秦思思被他盯得有些发怵,悄咪咪挪开视线,少年便低低开了口,嗓音微哑:“过来。”
“你身上的蛊复发。”
“哦。”少年的唇色惨白,还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年年都有,生辰大礼呢。”
叶凌袖子一拂,显然有些生气。
哇
18、伥鬼(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