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和殖民扩张政策的公众人物。”安德雷突兀地沉默一拍,“但真正让他们成名的是后来的事。朱特兰一次从大学讲课回来路上被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拖上一辆车,从此以后就再没消息了。那也是十多年前了。当时海外也全都是谴责和报道,我虽然还小,但印象很深。”
“索默不是很罕见的姓氏,也许只是同名。”安德雷清了清嗓子,“但出于好奇心,我还是想登门确认一下。”
而出于对于她所不知道的兰波的探究欲望,还有星点对于索默太太是否真的是那一个索默太太的好奇心,弥雅同意了。
按下门铃不久,弥雅便听到了熟悉而快速靠近的脚步声。
索默太太开门,眼神在弥雅身后定了定:“你带了客人来。”
安德雷在看到索默太太的瞬间瞪大了眼睛,但他随即开始礼貌问好:“您好,我叫安德雷·沃罗宁,是米哈尔·兰波的同学。听说他负责的学员在一位索默太太家借宿,没想到真的是您……冒昧上门拜访,请您原谅,我——”
没想到安德雷会紧张到语无伦次,弥雅在边上看着,觉得这一切都极为滑稽。
“沃罗宁……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姓氏。我可能认识你父亲,又或是叔父,进来吧。”索默太太爽快地应答。
弥雅庆幸索默太太没生气,静悄悄地换鞋溜进了门厅。
在沃罗宁小心翼翼地脱鞋的时候,索默太太问,“沃罗宁一大家子在帝国革命前就移民了,你是在海外出生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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