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世事往往不从人愿,他们兄弟最终还是走到了刀剑相向的地步。
他讲过了这段,却发现温嘉姝掏出袖中绢帕,静静地瞧向他。
“道长,你流泪了。”
她拿着自己的新帕子在他眼处轻点了几下,不同于她的簌簌而下,道君只是眼角有些微湿。
他有些难为情地别过了头去,不肯让她擦。
“阿姝,我过于失态了。”
她嫣然一笑,把他的头掰正回来,亲了他左颊一口,想想又在他右侧补了一口,“这就叫失态,我刚才那样叫什么,撒泼么?”
“哥哥,那这事儿算是翻页,你后来怎么又出家了?”她柔声哀求,像一只乞食的兽:“你阿兄后来待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他平复了心情,牵了马同她一道走,“我阿耶一直叫我多忍着些,后来我阿兄变本加厉,在我的酒中下了毒药,我喝下去以后吐了血,做了一场噩梦,醒来时他已经被斩首示众了。后来阿耶没有办法,只得让我继承了家业,我心灰意冷,后来才做了道士。”
“我知道外面会有很多人斥责我为何要与嫡长子争意气,可我实在是不甘心。”他恹恹道:“一个瓜农辛辛苦苦地垦荒种地,日夜守在瓜棚外头巡逻守卫,难道只因为他的兄长大了他几岁,这些熟透的瓜果就得全归旁人吗?”
“道长,你想太多啦,没人会在意这个的,起码我不会。”她知道他的难处,牵着他的手嗔道:“白璧微瑕,不掩日月之光。圣上御案上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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