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愚钝,竟不识得皇后娘娘真容,还请娘娘宽宥臣下。”第一次面见皇后,须得三跪九叩,王延礼听到皇帝那一句“夫唱妇随”,心下惶恐不安,即使是皇帝没有下诏,他依旧是按了大朝见的礼节,对温嘉姝行了臣礼。
长公主瞧着自己的驸马改口改得这样畅快,自己也少不得行了一个稽首礼。
“臣妹恭祝……皇后千秋。”
她比阿姝年长了几岁,平日里都是她拿阿姝当不晓事的女郎,突然要叫她皇嫂,还在她面前被皇兄训诫,这实在是教人脸上挂不住。
长公主这样难堪地行完了礼,却听见上首的女子轻笑出声,明明殿中供应的冰块并不算少,她却仍是热红了脸颊。
“圣上快让人起来吧。”温嘉姝嗔他道:“公主和驸马车马劳顿,您也该体恤一些。”
皇帝看见小姑娘掩袖而笑,也就叫了人起身赐座,长公主仍有些活在梦中的飘渺无依感,一时默然无声,呆坐在那里饮汤,比平常乖巧了许多。
“朕听长安送来的奏报说,驸马于吐蕃战事上十分尽心,连日宿于官署,又上书请朝廷为边兵家眷分发衣物粮食,可有此事?”
在圣上面前,驸马相较公主而言,多了些拘谨,听皇帝说起他的勤勉,便又起身答道:“此乃臣分内之事,吐蕃进犯天.朝,又辱我上国公主,只恨臣幼时不曾习武,否则定然要向圣上请缨,随陈国公与江夏王一道讨伐叛逆。”
温嘉姝细细端详这位出身王氏的驸马,他说起维护公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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