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算是中规中矩,像是一个丈夫该体贴妻子的样子,但恐怕心里巴不得吐蕃的新君娶了这位金枝玉叶。
驸马的年纪与圣上相仿,王氏是世家望族,养出来的儿郎天生便有几分傲气,偏偏被天家相中做了女婿,一生困在公主的阴影之下不得解脱,也无法施展自己的报负,也算是个可怜的男子。
“皇兄,那吐蕃实在是欺人太甚,您可不能助了他的嚣张气焰。”咸安长公主拿绢帕擦拭了一下眼泪,委屈道:“现在外头净是些流言蜚语,说您要把我嫁到外头去,这也太不像话了。”
“您又不像前朝的君主那样昏聩无能,怎么可能像他们那样把女儿和妹妹嫁给蛮夷之人?”
临行前阿娘告诉过她,圣上从前受了突厥之降,对前朝的那位和亲突厥的公主也十分怜惜,若是皇帝提起吐蕃之事,她大可以向皇帝委婉提一提这位公主。
皇帝赞许的神色消失殆尽,“这话你该在华阳远嫁吐谷浑的时候说一说。”
华阳县主是宗室亲王的女儿,只比李纨素小了三岁,天.朝荡平吐谷浑后,新君连续派了几次使臣至长安,为皇帝与上皇贺寿,乞求皇帝能将公主下嫁,后来经过三省商议,将淮安王的女儿华阳县主封为公主,嫁到了吐谷浑去做王后。
“华阳从前只是县主,安国公主可是前朝开国之君千宠万爱的嫡出女儿,自然还是有些不同的。”咸安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帕子,掩饰着自己的不安。
圣上闻言只是笑了一笑,却没有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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